第 1 章
正文
风把帐布打得一鼓一鼓。
江澄进帐时,斗篷上的雪还没化。三十一岁,使节的印绶被她自己收进袖里。裴疏站在炭炉边,三十四岁,甲已经卸了,只剩一身深色中衣,腕上有勒出来的红痕。帐里没有第三个人。亲兵被她支到帐外二十步。
“路封了。”裴疏说,“你的车轴断在坡下。今晚留帐。明天雪如果停,再谈边界。”
江澄把斗篷解下。里面的衣裳被汗和雪水贴在身上,领口松了一寸。炭火把她的锁骨照得很清楚。她看着裴疏的手,那双手白天还在握缰。
“使节不该留在将军帐里。”她说。
“使节现在出不去。”裴疏走近,掌心先贴上她的腰,隔着衣料,热,“你要是只想要一床被子,我给。你要是连夜都睡不着,就自己把裙裳褪到膝。褪了,我才知道你是来和谈,还是来挨我的手。”
江澄看着她三秒,自己把裙裳褪到膝弯。中裤的中心已经深了一小块。裴疏拨开布,中指沿缝滑开阴唇。穴口热,一没入就被吸住。江澄的后背抵上帐柱,木头是冷的,人是热的。
“进第二根。”江澄喘,“进了再问我留不留印。不进,这封和谈我明天就拒。”
裴疏加第二根,屈指,按那一点。抽送带出黏响,水滴在毡上。拇指碾阴蒂,打圈,重。帐外有马喷气,很远。
“夹。”裴疏贴着她耳,“夹给我。让你的穴把我手指吃死。喷。喷在这床毡上。明天撤营的人会看见水痕。看见也没关系。他们只知道将军留了使节一夜。”
江澄夹了。穴肉绞紧,一股热液喷上裴疏腕骨。她骂出来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就是那儿……再深,抠穿……裴疏,你的手比缰绳狠……按阴蒂,重一点,我还要喷——”
第二次来得又快又长。江澄的腿软,还是把那两根手指含在身体里。裴疏抽出来,送到她嘴边。江澄含住,舌面卷过指节,把属于自己的骚水咽下去。
“榻上。”裴疏哑着说,“躺下。我用嘴。吃到你喷进我嘴里,这顶帐今晚才算真正留人。”
江澄躺下去。裴疏跪在她腿间,肩顶开她的膝。舌面先舔过腿内侧被雪水打凉的皮肤,再舔开阴唇,阴蒂含进齿关,轻轻磨,舌头钻进穴里搅。江澄的手插进她头发,自己把腰送上去。水声被风声盖住,只在帐里清楚。
“吃进去……舌头操我的穴……对,卷起来……裴疏,吸那颗……我要喷你脸上,喷完你不许擦,就这样吻我——”
江澄到的时候脚尖绷直,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,浇在裴疏眉骨上。裴疏不擦,起来吻她。吻里有铁和骚味。江澄咬她下唇,反手进她的中衣,摸到同样湿透的穴,两指插进去。裴疏吸气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炭火爆了一颗。
“将军的逼也这么会流水。”江澄在里面转、按,“上来。坐我脸上。阴蒂对准嘴。你自己晃。晃到喷进我喉咙才许停。”
裴疏跨上去。江澄的舌头进到最深。裴疏自己前后晃,乳尖在炭火光里发硬,对白全碎:
“吃……再进去……舌头填满我……穴好空……江澄,喝,喝我的骚水……要喷了——”
水进江澄嘴里。她吞了,手托着裴疏的臀不让她起来,又吃了一会儿,才把她拉下来,转成面对面。穴贴穴,阴蒂撞阴蒂。毡被两个人的水浸深。江澄先到,热液淋在裴疏小腹上;裴疏跟着到,咬她肩,咬在衣领盖得住的地方。
风更大了。裴疏从帐帘边捧进一小把雪,放在碟里。雪还没化完。她让江澄躺着,把一小团雪按上肿起的阴蒂。江澄整个人弹起来,穴猛地绞紧,又喷出一截。雪化得快,冰水混着骚水往下淌。裴疏把化到只剩一点的雪浅浅顶进穴口,随即用三指整根没入,把冷意顶散。
“冷不冷。”
“冷……里面热……别拿出来……再用雪碰一下就换舌头……裴疏,吃我,对着炭火吃,让我看自己被舔开——”
裴疏跪下,舌面把缝重新舔开,阴蒂含住,把雪水连同骚水一起喝掉。江澄按着她的头,第三次高潮时抓皱了身下的毡。裴疏起来,把自己的腕送到她嘴边,让她咬。江澄咬出一圈浅印,印在白天勒缰的红痕旁边。
“这一圈算押。”裴疏说,“明天雪如果停,你要出帐,印子还在。你不出,印子我让你再咬深一点。现在换我。四根。我能吃。吃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睛,不许看帐外。”
江澄进了四指。进得极慢。裴疏的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,还是自己把腰送上去。江澄抽送,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一点。裴疏的眼红了,对白不再压:
“满了……太满……江澄你手比雪狠……动,抽死……我穴在吃你……再快,抠那一点……我要喷在你小腹上——”
她喷的时候指甲掐进江澄的背。江澄没有停,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,手指仍埋在里面,让她自己上下坐。坐到最深,裴疏才伏在她肩上,喘着说:
“亲兵不会进帐。文书明天再展开。你的手指留在我里面。含着。含到风小一点。风小之前再让我到一次。到了你跟我睡。睡也可以再做。做完如果边界还没定,就先定这顶帐。”
江澄的手指屈起来。裴疏的腰弹了一下,还是把她夹紧。炭火把两个人的影子烤在帐布上,叠成一块。外面的风打了一夜。
天将亮时,雪小了,没有停。裴疏起来看了一眼营门。车还在坡下。她回到榻上,把江澄的手按回自己腿心,穴口热,肿,一碰就吸。
“路还没开。”她说,“你还可以留。留就进到底。进到底,这顶帐今天不升帐。对外只说将军未起。未起的是人。没停的是你在我里面这一截。”
江澄进到底。帐布白了一点。炉里的炭还红。霜帐从这一夜,住进最里面那一点上,一下,又一下,没有撤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