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
工作灯把金属托盘照得很白。

沈祈侧躺在床上，衬衫掀到肋骨。腰侧那道旧纹是一段没写完的句子，墨已经发灰。她三十岁。梁晚三十二岁，手套拉到腕，针机放在手边，没有开。店门反锁。街上的灯只剩一盏，红的，一闪一闪。

“改线会痛。”梁晚说。

“痛我知道。”沈祈看着她，“痛之前你先碰我。旧纹是别人纹的。她走的那天我没让她碰这里。今晚让你碰。碰完再下针。不下针也可以。线可以明天再改。人今晚要改。”

梁晚的手掌贴上那道旧纹。皮肤热。她的手指顺着腰往下，探进裤腰，隔着布按住阴户。中心已经湿了。沈祈吸气，没有躲。

“客人进店就流水。”梁晚拨开布，中指沿缝滑开阴唇，穴口亮，一没入就被吸住，“这道线改不改，看你夹不夹。夹一下，我今晚只改人。不夹，我只改墨。”

沈祈夹了。穴肉立刻咬住指节。梁晚加第二根，屈起来，按那一点，抽送带出黏响。水滴在一次性垫单上。拇指碾阴蒂，打圈，重。针机还在旁边，没响。

“就是那儿……再深……梁晚，抠穿……我穴在吃你的手指……按阴蒂，重一点……我要喷在你手套上，喷完你不许换手套，就用这只手握住针——”

梁晚抽送加快。沈祈的腰抬起来，旧纹被灯照得发亮。穴猛地绞紧，一股热液喷上梁晚腕骨，渗进手套边缘。沈祈喘着骂：“满了……骚水全给你了……含我，用嘴把旧线下面这块舔开——”

梁晚摘下一只手套，跪到床边。舌面从旧纹舔到腿心，再把阴唇舔开，阴蒂含进齿关磨，舌头钻进穴里搅。沈祈的手插进她头发，自己把腰送上去。

“吃进去……舌头操我的穴……对，卷起来……梁晚，吸那颗……我要喷你脸上，喷完你看着我，看着再下针——”

第二次高潮长。沈祈脚尖绷直，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，浇在梁晚眉骨上。梁晚不擦，起来吻她，把骚味渡进她口腔。沈祈咬她下唇，反手进她的裤，摸到同样湿透的穴，两指插进去。梁晚吸气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针机被碰了一下，没开。

“纹身师的逼也湿成这样。”沈祈在里面转、按，“躺下。我坐你脸。阴蒂对准嘴。你舔到我喷进你喉咙，旧纹才许动针。”

梁晚躺下。沈祈跨上去，穴直接贴上那张嘴。梁晚的舌头进到最深。沈祈自己晃腰，乳尖在工作灯下晃，对白全碎：

“吃……再进去……舌头填满……穴好空……梁晚，喝，喝我的骚水……要喷了——”

水进梁晚嘴里。她吞了，拍沈祈的臀，让她下来，转成六九。两人头朝相反，嘴埋进对方腿心，又舔又吸。垫单湿开一块。沈祈先到，大腿夹紧梁晚的头；梁晚跟着到，腰弹起来。

梁晚把她翻过去，胸贴床，从后面进了四指。进得极慢，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。旧纹就在她掌心旁边。

“看这道线。”梁晚抽送，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一点，“它要改。你的穴不用改。报。报你现在有多骚。”

“骚……四根都吃进去了……梁晚，再快，抠死那一点……我要喷在垫单上，让水把旧墨洇开——”

沈祈喷的时候把垫单抓皱。梁晚抽出手指，换成嘴，从后面把缝舔开，把余水喝掉。沈祈站不稳，整个人挂在她肩上。

她们换了位置。沈祈坐上床沿，让梁晚跨到她腿上，穴贴穴磨，阴蒂撞阴蒂。工作灯把汗照得很亮。水声黏。梁晚先到，热液淋在沈祈小腹上；沈祈跟着到，咬她锁骨，咬在没有旧纹的那一侧。

“针今晚不开。”梁晚喘，“线明天改。人今晚改完。你的手指留在我里面。含着。含到街上那盏红灯再闪十次。闪完再让我喷一次。喷完这道旧纹就作废。作废的不是墨。是她。留下的是你。”

沈祈两指重新没入她，按住那一点，屈一下。梁晚的腰弹起来，还是把她夹紧。红灯在窗外一闪，又一闪。

店门反锁着。针机没有响。响的是水声，在最里面那一点上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比针更清楚。